在没有“高敏感”这个词之前,我只知道自己是被家人朋友定义为“非常情绪化”,“眼泪不值钱” “猜得准”…的那种人。在接触灵性之前,自认为是一个麻瓜,但我并不排斥魔法。
如果回忆最早对感知方面的记忆,那是在很小时候的姥爷癌症去世的那天。爸爸带我去医院,进入病房前我似乎对“死亡”还有点儿懵,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下来,全家我哭的最厉害,但我并没有从小跟姥爷很亲近,脑袋里也没有亲近的画面浮现,但眼泪就是止不住。最后连家人都觉得我哭得太夸张叫我停下来,可是我也停不下来。最后我也是全家唯一没有参加姥爷葬礼的人,因为他们怕我哭的太厉害……进入灵性世界学习之后我才发现,当时的我因为对情绪敏感,因为可以感知到全家人的心情和想法,以及屋里的悲伤氛围,像一块儿海绵一样,我无意识地吸收着屋子里所有人的悲伤,说白了就是当大家都停止哭的时候,我在替大家哭。
因为这样的共感力,小时候的我也可以感觉到, 当屋子里的大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谁在说谎,谁在讨好,谁是真诚的,谁在求关注,谁在竞争…对方不用说话我也可以感觉出他们内心的惶恐和自卑。我一直以为这是很正常的生存技能,人人都有,但后来上工作坊遇到了跟我有同样情况的同学才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感觉到。
中学的时候,我是个学渣,因为根本不知道学校翻来覆去讲的那些东西到底对我的生活有什么用,对我来说就是不make sense!记得考试做选择题的时候(无论什么学科),每次我都想填自己一眼“相中”的答案,但脑袋里会同时出现父母老师说的“要用笔认真算,怎么可以用猜的!”,最后装模作样算一通写上去,发下卷子,都是错的,而我之前猜的答案90%都是对的,让我后悔不已(就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哈哈哈!)
还有一次上课,老师让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把作业答案说出来(还是选择题),我和同桌都没有做作业,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连串字母说得很顺口“ACBCD”, 就跟同桌说“把这个写上去吧,只能碰运气了”,最后没想到全对,我俩都惊呆了,同桌对我一阵佩服,我也不知道自己如此“神算”。
最让我这个麻瓜对自己的感知感到不可思议的体验,是发生在2012年的一天,一位朋友来我当时留学的宿舍,告诉我周末的时候跟她老公要去参加一个沙滩party。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一个人在厨房做燕麦粥。一边搅动着粥,一边不知不觉开始出了神。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曾经看过的古早偶像剧,男主是修车的大学生,喜欢家境还不错的女主。然后我不知不觉进入那个场景,突发奇想问自己“这个男主会不会在沙滩上修车呢”? 想象的画面中看见车被千斤顶顶起来,男主在车下修车,然后突然感觉车掉下来砸中男主(并非剧中剧情)。我被这个“突然”吓到了,赶紧回过神来,情不自禁缩了一下脖子,跟自己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发生,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沙滩上修车,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就准备吃早餐了。
等到第二周我再见到那位朋友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那个出神体验,就随口问她沙滩party玩的怎么样,她说“别提了,有个人死了,一个男生在沙滩上修车,车掉下来,那个男生被砸死了!” 记得当时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如何和不知名的沙滩修车人连接起来的,但是我没有把自己的出神体验告诉朋友,我觉得她不会相信的,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到了2013年的夏天,我发现自己每天睡觉都会做很多梦(虽然以前也会时不时做梦),感觉好吵。刚开始我以为是神经衰弱,睡觉这件事让我一度觉得很痛苦,但是慢慢地变习惯了,开始记录梦境。发现我的梦有的是预知梦,有的是启示梦,有的就是单纯去玩。到了2024年末,我发现自己可以控梦,做梦这件事让我觉得越来越有趣,每天都很期待晚上在梦里会发生什么。
因为这些亲身经历,加上期间也开始阅读关于赛斯、外星人、催眠、《与神对话》这类书籍,又无意中经朋友介绍接触了通灵这类话题,让我这个麻瓜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若有似无的事情感到好奇。一切的发生就好像有一根隐形的线一样一点一点把我往灵性世界牵引,在机缘巧合下正式开启了灵性学习的旅程。
到现在为止已经6年,接触到了各种与我有共鸣的疗愈和灵修方法,期间也开始为身边的朋友进行咨询和能量疗愈。通过不断地与直觉力磨合,重新找回内在力量与这个世界建立连接,好像运动健身一样,慢慢地就有了自己的节奏,摸索出了个人”发力“方式,越来越信任自己,也更好奇自己在能量世界里还可以做什么。
随着深入的学习和疗愈,星座月相能量以及灵界充满慈悲和力量的帮助神灵们也进入了我的世界,他们就像GPS导航,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指引和提醒,带领学习的进程,让我在灵性世界不会迷路。
每个人的生命旅程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我没有像一些人一样在某个瞬间就有了神奇的觉醒体验,但回头来看,其实我每一步都没有错过,每一步走得都很扎实。
我们并不需要等到了某一个“点”才能开悟,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已经是在觉醒和开悟的轨道上了。